“我知道那邊有個隱秘的草堆,如果有什么要處理的請抓緊時間完成。”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笑著道,“要在會面時出丑,可就不太好了。”
“混……混蛋……!是誰這東西可以吃的來著?”
“不要掄拳頭!我沒這東西可以吃,只不吃不知道……我這里有達斯特流秘傳止瀉藥!等一下,把腳放下去!我別掄拳頭,沒可以踩我!”
欣賞了一會兒達斯特和艾拉的打鬧,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
“那個混蛋蹩腳詩人!那些領主的部隊什么時候才能集結完成?我忍不了,現在就想和他真刀真槍地干一架!”
艾拉捂著肚子,朝躺在擔架上從前方返回的特索索莫克大聲吼著。雖然吃了達斯特用雜草制作的止瀉藥,但在藥效起效前,肚子還是每隔一陣子就翻滾。
“恐怕那些部隊來不了了。”
特索索莫克和艾拉指的都是參會的領主們各自城邦的武裝。這些領主幾乎是被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強迫著趕往前線,只能用書信的方式要求自己的城邦聚集人馬跟上來。雖然沿途他們也在其中幾個城邦休息過,但內薩瓦爾科約特爾每次都是隔就催著部隊進發,讓那些城邦來不及準備士兵和糧草跟隨。也因此,雖然有幾十個領主隨軍趕往前線,艾拉所在的這支部隊里人數最多的還是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士兵。
“來不了了?為什么?他們領主都被帶走了,那些城邦難道還能拒不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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