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啥大師,你能不能不要總用這種看穿一切的態度說話?”達斯特聳了聳肩,“這很讓人討厭。我遇到討厭的人,就會想盡方法地遠離,或者狠狠地坑他幾次。”
克羅狄斯終于搖起了頭:
“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和預言之子都要想著離開?在我這里,你們明明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抱歉,那啥啥大師,如果我一直待在房間里、看著書、跟著各種有名望的老師學習,那就算再過三十年,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創立我的劍術一百式——探索、冒險、遇難、求生、廣結好友,這才是我劍術一百式的由來!”
達斯特將那個麻袋放了下來,開始慢慢地解上面的口子,同時盯著前方的克羅狄斯。
“那啥大師,你有多久沒有出門了?如果你思考一個問題幾百年都沒有得到解答,那出門去哪里遇個難、找個小混混痛扁你一頓、再吹吹海風冷靜一下,說不定就有思路了。這是我一個年輕人對老頭的忠告。”
“我是克羅狄斯.托勒密!最強大的使徒!”克羅狄斯昂著頭,“你真想和我作對?”
“也不要以為能看穿一切的只有你。那啥大師,我也能看穿人心。就像現在——我能看到你微微地有些慌張,你能感受到我的魔力,那應該也已經發現了這個袋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了吧?”
達斯特把袋子口一拉,一堆銅壺就從里面滾了出來。
“那啥大師,我聽說你想用這些東西來阻擋使徒的進攻是嗎?既然你也是使徒,那我想,這些東西應該也足夠用來阻擋你!”
“從這些銅壺旁邊離開!”
“好,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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