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哨聲從城墻上悠長地響了起來,讓正準備追擊的甘逐漸變得寧靜。然后,那名特斯科科的使者在幾名長老的陪同下意氣風發地走出了城門。
“我勸你們識點相,內薩瓦爾科約特爾大人看在往日盟友的份上,還會給你們一點地位。我以特斯科科的使者的身份命令你們,現在,出軍出動,追擊!”
“大勝!我們成功擊退了反叛軍!”一名長老激動地舉起手喊道,“神佑我特斯科科!”
“報告,今天的敵人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一個士兵說道,“他們身上的有些人,穿著鐵甲!”
“撤退?”參謀團的幾個參謀全體震驚,“我們好不容易來了個將計就計,引對面出城,敵人追來,伏擊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什么要撤退?”
猛然之間,城墻上火光大盛!數百名身著鐵甲的阿茲特克士兵出現在了城墻之上,那名特斯科科的使者出現在城墻上,得意洋洋地對著下方慌亂的反叛軍大笑道:“‘行,比約恩,這條魚也算不錯,給我動手!”
那些長老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其中有人更是腿軟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你們的頭頭是誰?”城墻上的人問道,“站出來讓我們確認一下。特拉托阿尼也不是誰都見的。”
艾米百般無聊地坐在一塊大石頭,看著布滿星星的天空。她看到載著“比約恩”的馬朝著這邊一路跑了過來,就讓士兵們將馬攔停。馬的身上有一根鐵索,一解,馬背上的那個男子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著,嘴里還塞著一塊抹布,哪里是比約恩,分明就是一個阿茲特蘭人的戰俘。
“敵人騙我們特拉托阿尼有請,意圖是把我們引誘到城墻下伏擊,這是很大膽的行動。能做出這么大膽行動的人,不應該在追擊的時候這么保守。而且對面一開始不追擊,后來卻又追擊了。這很不合常理。能夠解釋的只有一點——敵人內部正在爭奪權力。這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他們的三名候選人全部都栽到了我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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