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意猶未盡地看著阿夏雅烏特爾:
卻見抬著籠子的一名壯漢掏出一個水壺,將里面的血水潑灑到了甘的身上。
然而代替奴隸走上金字塔的卻是之前被趕走的那名特斯科科的使者。在他的背后,兩名壯漢抬著那個被黑布蒙著的籠子,呼哧呼哧地向上走來。
“怎么又是你?”長老生氣地質問道,“我們明明都已經告訴你了,不需要特斯科科來協助防衛!你們現在的行為,是擅闖城邦!”
“別管是哪里的人,就算是太陽王的人,我們沒有請,擅自過來,也得拖出去候著!”
那使者冷冷地盯著阿夏雅烏特爾,說道:
“特拉科潘的特拉托阿尼關系到特斯科科邦的安危。我們得確認一下,他究竟有沒有成為特拉托阿尼的資格。”
“對于年輕人的訓誡,實際上還有許多。但看起來現在不是時候。面對特斯科科時,我們需要一位強大的特拉托阿尼來為我們爭取利益和榮耀。來,讓我們來完成加冕儀式?!?br>
“你知道我是特拉托阿尼,你還如此無禮?”阿夏雅烏特爾成功加冕,氣勢也足了,“來人,把他們拉下去一人抽個一百鞭,然后送回去給內薩瓦爾科約特爾!”
阿夏雅烏特爾只覺得煩躁,加冕就加冕,偏偏還要來一個訓誡。但這是必經的儀式,他也只能沉下心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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