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的是在西蘭的往事——當地的村民在伊瓦爾的逼迫下意圖對艾拉不利,結果被她艾米給親手殺死。村民的背叛,說到底是對艾拉沒有信心。如果艾拉當時就是名震天下的凱旋者,那很可能就是另一個結局。
“他們只是缺乏對我們獲勝的信心罷了。大難臨頭,想要活命是人之常情。只怪我們不夠警覺,中了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詭計。”
“伱是說,這次圖盧阿坎邦背叛,是得怪我啰?”
比約恩黑著臉,把南瓜放在了一旁。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個建議。雖然你這次放過了圖盧阿坎邦,但我看他們的樣子,肯定還是會打開城門去迎接內薩瓦爾科約特爾。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把來自圖盧阿坎邦的奴隸放回家,并派幾個心腹混在其中。等內薩瓦爾科約特爾進城放松警惕后,找準時機就動手,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暗殺內薩瓦爾科約特爾?”艾米豎起了耳朵,“誰能做到這種事情?”
比約恩指了指自己,然后又一把拉過了庫庫:“我們兩個就行。至于還給圖盧阿坎邦的士兵,由我挑選,你別來干擾。”
“這個……”
“這支部隊怎么說也是我組織起來的。”比約恩打斷了艾米的話,“現在我想放幾個人回家,你總不會不允許吧?”
話音剛落,不由艾米分說,比約恩就抓著庫庫大步從艾米的面前離開了。
“參謀長,”烏爾夫在一旁小聲問道,“比約恩的這個計劃會不會太冒險?”
“我聽著也很冒險。但那是比約恩,就連陛下也管不了他。”艾米搖了搖頭:“他想這么做,再冒險,也只能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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