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特蘭人標注的島嶼也只是隨手一畫,根本沒法用經緯定位。瑞典王,這樣航行下去,我擔心我們會錯過亞特蘭蒂斯和文蘭,一路跑到印度去!”
然而不等艾拉說話,一旁就有個海盜“噗”地笑起來:
“還印度。你白學了?地球的周長是賽尹尼到亞歷山大距離的五十倍,共計三萬九千三百六十公里。你算算,我們這才跑到哪啊?”
那測量員聽了,用手在已知的地圖上筆畫了一會兒,然后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確實,不管怎么算,都還遠的很呢。”
艾拉滿意地點了點頭:“是一千一百年前七丘帝國的學者埃拉托色尼通過夏至日的陰影測定的地球周長,他也是經緯線坐標的創始人,為我六分儀的使用提供了理論基礎。你們的功課學的倒還不錯。”
正說話間,艾米帶著一個海盜的軍官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陛下,你終于出來了,我們剛剛準備來找你呢!”
“找我?”
艾拉認真起來。艾米身后那軍官的船艙是在甲板下第一層右側的第一間,比艾拉的房間還要靠近船頭兩個艙位,換而言之,他是實際指揮飛翔的西蘭人號航行的船長。他和艾米都無法解決的事情,想必事關重大。
“陛下,我們剛剛在前方發現了呂貝克的船隊。”艾米率先說道,“原本我是準備讓飛翔的西蘭人號加速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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