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的統計,從疑似被毒素入侵到發病出現癥狀,最短只需要一天,最長也就七天左右。陛下可以算著時間采取隔離措施。至于禁衛軍和默西亞野戰軍,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放心地讓他們從軍營出來了。其他還有一些數據,都被我記錄在這里了,請巴塞勒斯翻閱。”
蘇讓隨從接過帕拉塞爾蘇斯的手稿,放在了書桌的一角,然后咳了一聲,說到:
“話說回來,帕拉塞爾蘇斯,現在有些對你不利的言論,而且數量不少。”
帕拉塞爾蘇斯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不利的言論?抱歉,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研究瘟疫……請巴塞勒斯明說。”
“你是一個醫生對吧?但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治好幾位病人,不是么?”
一陣沉默之后,帕拉塞爾蘇斯低下了頭:“確實如此。我無話可說。”
“我是一個愛才之人,如果你能治好黑死病,哪怕眾人非議,也得把宮廷醫師的位置給你。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位置對你而言可能還是太重了。”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說道,“這些文稿我會仔細。我給你一百諾米斯瑪,你盡早離開康斯坦丁尼耶吧。”
“我力量不足,確實羞愧,這一次,我本來也是想著要來告別的。”
帕拉塞爾蘇斯接過蘇的隨從遞上來的錢袋,也不清點,一把塞進腰包,然后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帕拉塞爾蘇斯!你終于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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