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女武神瓦爾基里……是洛基!是火與詭計之神洛基!邪神洛基又回來了!”
他的白衫燃燒了起來。他狼狽地將那件衣服脫了下來,躍入了水中。
“瓦爾基里?洛基?他們在亂喊些什么?”
艾拉滿頭霧水地走上了哈夫丹的船。她注意到夫丹的白衫,將她拾了起來。她又注意到哈夫丹落在一旁的那本書,下意識地念出了封面上的文字:“《塔巴薩與白騎士的午后秘事》?希伯來語?這群海盜真有誰能看懂這種書么?”
“盾女姐姐,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們不選擇西福爾附近,而要在這里?你看,有很多敵人跑掉了。”
甘在一旁問道。
“首先,莉莉和我說過,哈夫丹受到的是光明之神的加護,光聽這個名字,西福爾的黑霧能不能幫助我們隱藏就是一個大問題。其次,跑掉……不是很好么?如果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他們就會轉而全力突破我們的陣線了。”
見到火燒了起來,就會想逃跑;而被逼到絕境,就會不顧一切的反擊——這一點,不論是人,還是狗,都是一樣的。
艾拉和哈夫丹的兵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她手上的海洋之火又是降低了威力的劣質版本。實在是不能指望就這樣和哈夫丹硬碰硬。
因此,必須要留給對方撤退的余地。
歸師勿遏,圍師必闕,窮寇勿迫——戰爭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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