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世并非不可告人,至關緊要的是西北,是沈涵,只看被誰窺破,又被誰加以利用。
早多少時候,折扇公子的身份就被沈淵深深懷疑。加之北岱的事,她恐懼極了會因為自己,唯一的手足被卷進漩渦。什么聲名、清譽,統統都是虛的,怕只怕成為誰家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什……”
“噓。”
花魁目光一凜,飛快想好說辭,頗抱了幾分魚死網破的決心。剛發出一個音節,已被折扇公子豎起手指,攔在面紗前要她噤聲:“阿晏認為我有說錯?風寒霜冷,姑娘執意逗留,可當心別凍壞了。何況還有許多的話,站在這兒說,似乎不太合適。”
他很堅決,鐵了心要和她談一談。這種博弈很無聊,根本談不上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完全是來自折扇公子的單方面碾壓,沈淵不想接招,又被脅迫著無處可逃。
早上和觀鶯也是如此,短短一日之內,接連兩次被旁人壓倒勢頭,以至于想要落荒而逃,花魁真忍不住懷疑自己在夢中未醒,或是無意撞見什么荒誕離奇的東西,還沒明白過來,已經損了氣運才會如此。
許多的東西,她可以不相信,卻免不了驚慌畏懼。而現實中人心紛繚,其可怕程度遠勝過鬼神。
更遑論那紫金階上,萬人之巔,臣民敬服仰望的至尊位下,朱樓院里,隱藏了多少父子猜忌,兄弟鬩墻。榮耀的頂點,也是人性最脆弱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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