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小姐。”側門上跑來個小廝,急慌慌地要找管事媽媽,猛一眼看見個盛裝麗人,腳底打滑,差點摔倒。
花魁不理他,趙媽媽盯他一眼,要他有話快說,別驚擾了主子。
“是,是孫二嫂那邊的人,在門上等得久了,問咱們何時能交人。”小廝垂著手,磕磕巴巴緊張道來。
觀鶯渾身一抽。趙媽媽向兩個健婦使使眼色,率先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準備開口,被沈淵抬手制止,授意她們自去處置:“送她去吧。不必多解釋。”
健婦彎下腰,拿著抹布要賽回觀鶯嘴里。觀鶯自知無望,拼命嗷出一嗓,最后留下一句聲嘶力竭的咒罵。
“墨觴晏你不得好死……”
“啪!”“啪!”
趙媽媽的兩記耳光清脆利落,女子臉頰腫成一對通紅的發面壽桃。觀鶯被堵著嘴,即使被打落了牙齒也吐不出血。健婦小廝七手八腳,半抬半拖著這個奇怪的麻繩捆兒走遠了,趙媽媽管事,跟著前去交涉,很識趣地沒有再回來。
觀鶯癲狂,自始至終做著恩將仇報的事兒,最后選擇了以怨報德。沈淵一向不大度,這次卻不為所動,畢竟對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斤斤計較。
她回眸看一眼折扇公子,對方立刻回過來一個笑臉,不算太勉強,可也說不上自然,頗有幾分套近乎的味道:“我來了。你……沒有生氣吧?”
“什么?”沈淵反應不過,旋即理解了他所指何意:“來了就好。讓公子紆尊降貴,看冷香閣的家務事,是晏兒不敬。”
鳳凰尾羽微顫,閃回一點星月的光,花魁盈盈下拜,給折扇公子見了半個福禮,敷衍地挪用了剛剛某個健婦的奉承話——暖手爐已經有點涼了,她不想多費口舌,想早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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