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曾聽先父提起,祖上的確投在沈將軍帳下,不過沈公世守西北,軍中英雄男兒鱗次櫛比,先人人微言輕,不敢稱相識?!?br>
不可能佯裝不知,也沒辦法否認,顧左右而言他更不中用,尹淮安索性兵行險招,坦蕩認下,話鋒一轉打起太極。是了,西北人才輩出,這話可是太子親口說的,人家堂堂一位封疆大吏,哪能將一兵一卒全部認清?
“放肆!”
風云大變,太子忽然震怒,面色鐵青,曹內官揮舞著拂塵,大罵州來欺君罔上,意圖謀反。
尹淮安措手不及,眼看著自己被侍從團團圍住,兇神惡煞的官兵從不知何處冒出,朝著先前村院的方向殺去。
“尹先生認為,本宮當真查不出,你們兩家的關系?”
太子一改賢色,笑意邪佞。尹淮安被綁了手腳,動彈不得,瞪紅了雙眼,徒余滿腔憤恨。
林風激蕩,官兵浩浩蕩蕩歸來,沈淵口中塞著麻布,身上捆了鎖鏈,被拖在地上血跡斑斑。尹淮安目呲欲裂,瘋了似地喊著住手,卻眼睜睜看著太子飛起一腳,沈淵被踹滾出去,噴出一口血,掙扎幾下沒了動靜。
“阿淵!阿淵!阿淵……”
州來莊主的叫喊異常慘烈,一巴掌拍在堅硬床柜上,才知道是個夢。
一個荒誕無稽卻近在咫尺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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