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至于此,才是我的罪過了?!?br>
不知何時(shí),尹淮安已經(jīng)面紅耳赤,狠狠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表示不妥:“我一直視你如親妹,今天真的是郁悶太過,我……我說對不起你,是為了我心中還念著溫梅,卻也動(dòng)過聘你為妻的希冀?!?br>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竟對一個(gè)姑娘家說了這樣輕薄的話。出乎意料地,這次沈淵一點(diǎn)都不生氣,甚至替他圓了過去。
“我一向知道自己才貌過人,可這樣夸贊我的,你還是頭一個(gè)?!?br>
女子的桃花眸微微瞇著,似小狐貍狡黠。
尹淮安“噗嗤”一下笑了,扶著額頭,好以手臂遮住表情。玩笑不難,玩笑過后的沉默較之先前更甚,兩個(gè)人都不知道還能說點(diǎn)什么,上夜丫鬟送來一盤新炒的什錦干果,顯然不合時(shí)宜。
“那么……淮安,我厚顏再提一句。”沈淵頓上一頓,率先破冰,“她是個(gè)苦出身,家里又很是不堪,若退而求其次,只讓她能依附于你,安身立命,有口熱湯飯可食,你可愿意?”
她言辭懇切,也毫無厘頭。并不是和盛秋筱有多么深厚的姐妹情分,沈淵只想找點(diǎn)由頭,不計(jì)是什么,只要將尹淮安的注意從兩人的事兒上挪開。
一出李代桃僵下來,盛家的人好打發(fā),卻未必就是結(jié)束。盛秋筱如今青春正好,自然月圓花繁。可紅顏易逝,歡恩脆弱,沈淵是旁觀者清,秋筱身邊的男人都不過爾爾,只怕用不了幾年,冷香盛氏的門庭也要冷落了。
尹淮安停滯了一瞬,似是意外她忽然如此發(fā)問。沈淵悄悄咬著下唇,以為州來莊主是為難,正要開口自己含糊過去,卻聽耳畔響起他淡然作答。
“別人的苦痛艱難,我很少主動(dòng)伸出援手,因?yàn)椴⒎俏乙麄兿萑肜Ь场?扇羰悄阆?,我便愿意去做,許諾盛姑娘后半生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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