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淵下意識抬眼過去,對上冷香閣主略見凝重的神情,倒讓沈淵愣了一愣,遲疑道:“是了,顧先生醫術妙絕,也通道法。他承了哥哥的人情,為我看診醫治,只是偶爾多交談幾句。夫人可是覺得,有何不妥嗎?”
墨觴鴛聞言,神色舒緩許多,似是釋然:“哦……無妨,無妨。先生仁心妙手,我也是感激的。我只是不曾想到,他一介醫家,也是信鬼神的。”
水芝起身添了壺水,順帶接過話茬,笑吟吟道:“夫人還說呢,明明最是要強,半點不信命,如今可也是月月上山焚香,日日虔心敬奉??梢娦排c不信,哪有什么絕對。”
說著,大丫鬟將桌上橘皮一并收了,正丟進爐灰熏著,屋里頃刻多了幾絲薄酸果香。日到中天,廚房捅開灶臺,升起炊煙。墨觴鴛留沈淵在房里用午飯,關于顧先生的話頭輕松揭過,再沒被提起。
到了午間天氣漸暖,人更易疲乏,墨觴鴛胃口不高,只用鮮香醇厚的野山菌湯拌著,草草用了半碗米飯。沈淵陪著勸上三兩句,也不過多動了幾筷子。
“阿娘確是累了,我便不擾了。水芝姐姐,將那香爐子一并撤了吧,有味道熏著,怕是睡不踏實?!?br>
飯罷,墨觴鴛用過半盞酸梅神曲茶,揉著額角回了里間,預備歇息。沈淵也不多作逗留,細聲叮囑過大丫鬟,也回了自己房里。
才邁出兩步,一道圓滾滾的身影竄過來,直直撞在沈淵腳踝,力道極大,險些叫她摔下一跤。她定睛一瞧,竟是玳瑁貓兒,不知何時溜了出來。
“喵嗚……”貓兒撞了人也不躲,懶洋洋朝主人叫喚一聲。小家伙約莫是吃飽了,渾身的斑斕皮毛油光水滑,沈淵上手一捉,都是實打實的肉。
別的小動物冬天多愛犯困,但凡得了飽暖,縮在一處便打起盹。獨獨這玳瑁貓兒與眾不同,趴在沈淵懷里,毛茸茸的肉爪子攀著手臂衣料,圓眼不住瞄著四周,一刻也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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