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輕笑一聲,不容他反對,自己轉(zhuǎn)過身來,迫著他不得不放開手。
“莫非,直到此時,公子仍未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與眾不同了?”兩個人站得太近,沈淵只能揚起頭與之對視,“這般與我拉拉扯扯,若換了旁人,早就不知如何狼狽丟丑了。”
“是嗎?”折扇公子眼中飛過一分狡黠,沈淵驚覺大事不妙已來不及,他只消一低頭,已徑直吻上了她嘴唇。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伸出手的,折扇公子伸手扣住沈淵后腦,沈淵伸手欲推開他。與那夜的懲罰意味不同,這一次是溫情的,愛憐地舔舐著她唇齒,耐心試探著想要索取更多。沈淵本想故伎重施,讓他痛上幾下就能脫身,無奈這次冬衣厚重,她如何捶打抓撓都不管用了。
她能看得到,折扇公子閉著眼,似是極為投入地吻著她。如果她真的是墨觴晏,也許可以忍一時,可惜了,她不是。她動了怒,不管不顧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立刻彌漫開來,折扇公子乍一吃痛,匆忙放開了她。
“你——”
“公子自重些吧!”
折扇公子剛剛瞪起眼,冷香花魁已呵斥出聲,一掌打了過去。怒氣之下,她本稍顯蒼白的面孔上浮起病態(tài)的緋紅。許是山上天寒,那片緋紅很快褪盡了,等折扇公子按捺下怒氣,再想與她說話時,望見的只剩一雙淡漠眼眸。
沈淵在盡著最大的努力,讓自己幾乎瞬間冷靜下來,即使冷靜過了頭也不要緊。她很明白,眼下自己勢單力薄,起任何沖突都不可能落了好處。
“你生氣了?”折扇公子以為她在氣惱自己的輕薄,暫且顧不得疼,下意識要將她拉近些,雙手攬過她肩膀,俯下身與她對視。
沈淵的反應(yīng)很奇怪,安靜得近乎反常。她抬起眸子,眼底的瀲滟波光隨之閃了閃:“公子認為是,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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