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承認,自個兒累于病軀,此一生怕是手無縛雞之力了。然而許是匪氣難清,孔雀山的遺孤小五直覺機敏,她可以斷定,那折扇公子隨行還有一人,許是侍衛之類的,而且身手一定不凡。
嗯……她要是沒忍住動了手,下場還指不定有多慘。
真是有毛病,出來喝花酒還帶什么侍衛。
好不容易喝了盞甜甜蜜蜜、順心如意的菊花枸杞茶,沈淵一下躺回床上,回味著雪片糖的甜蜜,終于覺得氣順了些。
冷靜自持如她,怎么就忽然動了這么大的氣呢……當沈淵終于開始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忍不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
沈淵一直睡到第二日上午,醒來時,早已經過了早飯的時間,趁著洗漱的空當,緋云去廚房給她單做了碗蝦仁粥,咸咸香香熱騰騰地吃下去,解一解夜酒寒涼。昨夜讓人惱怒,卻也有她自己疏忽大意、判斷失誤之咎,故而她只當是吃一塹長一智,也不打算告訴沈涵。
沈將軍一直很忙,每每回陌京來總先要進宮述職,之后具體做些什么,他不好細說,沈淵便從來不問。太平之世,武官雖得喘息,也不便總到她這兒來。沈淵知道見面不易,并不是什么天大的委屈,自己忍過便罷了。
冷香閣中的日子如常平靜悠然,唯一需要費些心思的,就是那失敗了的桂花釀。這桂花釀的手藝是從棲鳳老家帶過來的,是故去的墨觴老夫人親手傳授給墨觴鴛,墨觴鴛又傳授給沈淵。
還是林枼心思巧妙,年年釀酒都備兩只小壇子,開封取酒先從小壇始。上次觀鶯開了一壇,過了五天,墨觴鴛又開一壇,結果卻都是一樣的不盡如人意。
桂花釀傳承了數十年,頭一次出這般怪事。轉眼十天過去,冷香閣那位放蕩不羈的酒師柳師傅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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