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會說的。」
棠睦放開頭發讓許浩良的頭摔回地板,接著單手捏住許浩良骨折的下巴讓他痛到難看的唉叫。
常見的審問可能會有黑臉跟白臉的組合,但今天棠睦沒心情玩花招。
她要把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深深烙印在許浩良的心里。
「很好,本來還擔心你馬上就投降。」
「咳咳……什麼?」
「我們在國安局工作都受過抵抗拷問的訓練,我很明確地告訴你這完全沒用,你也很清楚Lucy大可直接從你腦里cH0U出情報,但你拒絕合作,就是給我特別照顧你的理由。」
「……」
「我們受過抵抗拷問的訓練,但我們從來沒訓練怎麼面對Si亡後的自己對吧?」
「Si亡後的……你……在說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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