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似乎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怎么好端端的,讓她轉身捂耳朵?
程起的嗓音低沉撩人,“聽話。”
楊初夏被這兩個字弄得有些愣神。
自從離開南巷鎮后,好像沒有人跟她說過這兩個字了。
也許有,可不是他。
鬼使神差的,她竟這么轉過身去了。
就在她捂住耳朵的時候。
程起的動作快準狠,直接用刀子挑斷了他們手上的筋骨。
3個男人捂著手臂在地上打滾著,痛哭狼嗷的。
他們怎么樣沒想到,就1個女人,能讓他們都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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