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句話，她是對程起說的。

        程起說，“人各有志，他喜歡在哪兒，那是他的選擇。”

        陳鳳儀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楊初夏回了1句，“楊初夏。”

        “你把他明天，后天的行程都調出來給我。”陳鳳儀直接對楊初夏下命令。

        楊初夏轉眸看了1眼程起，似是在等待著他的指令。

        程起沒有說話，只是指尖輕點了幾下桌面，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楊初夏張了張嘴，很是官方的道，“抱歉，程總的行程，是當天早上更新的。”

        陳鳳儀1聽，有些不悅了，“你這個秘書，是執政怔上崗的嗎？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楊初夏保持著職業微笑，嘴上卻說道，“因為我們是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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