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的煙癮犯了，他沒有抽煙，那修長的手指放在方向盤閃婚，無規律地敲打了幾下，薄唇輕啟，緩緩地問道，“你覺得他怎么樣？”

        楊初夏：“……”

        這個問題，是死亡提問嗎？

        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是敵還是友……

        楊初夏斟酌了片刻，這才從喉嚨里聲音地擠出了3個字，“還不錯。”

        若說她對程子軒的影響，拋開那些個人情緒外，他在做人處事方面，幾乎完美得無可挑剔。

        程起嘴角1動便像無端笑了1下似的，那笑容看上去有點滲人。

        “比如？”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不咸不淡的。

        “……”

        這可把楊初夏給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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