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目視著前方，聲音寡淡，“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這是將“聽君1席言勝聽1席言”貫徹到底了。

        程家渡1聽，忍不住樂了。

        他還是喜歡阿起這樣的，正面懟。

        程子軒1聽，臉色1僵，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給自己找臺階下，“看來，這么多年沒見，阿起都變得幽默了。”

        程家渡當仁不讓，“是啊是啊，都是我的功勞。”

        “阿起，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1個人在公司，無聊死了。”程家渡想到什么，抱怨道，“你怎么能聽那些老頭子的話，就這么去了子公司。”

        程起對此，只說了1句話，“我服從公司的安排。”

        看樣子，對被降職1事，并沒有放在心上。

        真的是這樣的嗎？

        程子軒看了眼程起的方向，那雙眼里，帶著幾分高深莫測之意。

        車子抵達程氏集團，程家渡的手機響了，他匆匆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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