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1陣沉默。
楊湛繼續添油加醋,“也不知道會不會暈倒在半路。”
1夜未睡,他的那點怨氣此刻煙消云散了。
昨晚,他是被程起1個電話從被窩里拽出來的。
當接到程起的電話時,他從床上坐起來,扒拉了下頭發,眼底1片烏青,很是憔悴。
他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通宵辦公,被吵醒后,脾氣暴躁,“你女人你自己伺候去。”
程起直接報了醫院的地址,便結束了通話。
最終,楊湛還是認命地起床,去了醫院。
病房內,醫生正在給楊初夏做檢查,程起站在了外面,抽著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待楊湛走近后,他在開口,被煙侵蝕過的喉嚨,帶著1絲的啞,“明天給她換個住處。”
楊湛此刻困得厲害,也掏出了1根煙點上,深吸了1口提神,“你女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嗎?給她換,那也得她愿意才行啊。”
男人抽煙抽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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