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腦子里上演著高速運轉,“那個……我、我……你、你也知道,我現在這身體啊,不適合喝酒,下次,下次1定。”
程起涼涼地睨了他1眼,沒有說話。
男人的氣場強大,只1眼,李淵便猶如戰敗的斗雞,蔫了。
“程哥,程少,程大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1次。”說著,他舉手作發誓狀,“我再也不敢了,我若是再犯,我、我買的避孕套都是過期的。”
這對于李淵來說,無疑是最毒的賭誓了。
眾所周知,李家少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靠的就是這嬰兒嗝屁套。
程起顯然不吃他這1套,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
那1秒,李淵也覺得自己的生命在倒計時。
最終,他還是硬著頭皮拿起了那酒杯,緊閉著眼睛,1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模樣,1口悶了。
許是喝得太急了,他冷不丁的被嗆到了,掐著喉嚨咳嗽了好幾聲,仿佛下1秒就會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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