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嘴角稍稍彎了1點,那笑容看著有點滲人,聲音比往日要低啞幾分,“看來,你還真是閑得蛋疼。”
他怎么也沒想到,李淵這廝竟然敢往他的酒里下藥,還他媽是春藥。
李淵覺得褲襠1涼,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他舔了舔唇,試圖為自己辯解,干巴巴的道,毫無信服力,“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程起從喉嚨里擠出了1個字,“呵。”
李淵的警鈴大作,腦子里發(fā)起了最高級別的警告,“那、那什么,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就、就先走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程起會對自己這么狠。
寧愿自己流血,也不愿碰楊初夏。
這證明什么?
難道他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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