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他那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所以她來了1個先斬后奏。
男人輕敲了兩下門,聲音有點啞,“你在里面干什么?”
楊初夏調小了花灑,回了1句,“洗澡。”
程起并沒有再說些什么。
楊初夏不著痕跡的松了1口氣。
大概過了兩分鐘,外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初初。”
楊初夏說過她不喜歡夏天,所以他沒有跟他們1樣,喊他夏夏,而是初初。
“怎么了?”
楊初夏還以為他有什么急事,直接關掉了花灑,側著耳朵去聽。
門外卻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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