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沒做到最后1步,他總有無數個方法折磨著她。
直到最后,她意識全無。
她再次睜眼時,已經日照3竿了。
床上只有她1人,床邊的男人沒了蹤影。
她張了張嘴,“程——”
1個音節吐出,喉嚨沙啞得不像話。
楊初夏伸手捏了捏喉嚨,干咳了幾聲。
她掀開被子,身上穿的是他的襯衫。
至于是誰給她穿的,不言而喻。
算他還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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