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軟軟的,且冰冰涼涼的,他很喜歡時(shí)不時(shí)地捏在手里把玩著,直至將他身上的溫度渡給她后,這才開口問道,“累不累?”
他本想讓她回去休息1天的,可小姑娘脾氣倔得很。
打不得罵不得。
楊初夏輕搖頭,“不累?!?br>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搬磚了。
程起將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楊初夏還沒來得及掙扎,男人的指尖便在她的太陽穴按著,富有技巧。
他就這么揉了幾下,她明顯能感覺到脹痛的太陽穴緩解了不少。
楊初夏索性不動(dòng)了,調(diào)整了1個(gè)舒服的坐姿,任由男人幫她按摩著,閉目養(yǎng)神。
她在男人的按摩下,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男人按著按著,手摸向了她的耳朵,微微提了提,似是不解氣般,在她的耳尖上又咬了1口,往日里低沉的嗓音此刻布滿了危險(xiǎn),“下次還敢不敢喝這么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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