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張嘴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非得聽到她的痛呼聲才微微平息。
程起低頭,看著她脖子上那清晰的牙印,眼底劃過不舍,伸出舌頭舔了舔,嗓音格外的低啞,“疼嗎?”
此刻的程起宛如1頭受傷的困獸1般,楊初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輕搖了搖頭,“不疼的。”
她知道,她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肯定不好受。
跟他內心的煎熬相比,這點痛,確實算不上些什么。
等到程起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后,楊初夏便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醫生說了,她就只是發燒而已,現在燒退了,隨時都可以出院。
生怕男人不答應,楊初夏追加了1句,“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了,空氣也不好,回家才能睡個好覺。”
“住1晚,明天再走。”
程起的聲音輕描淡寫,卻入木3分,不容置喙。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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