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完全被洗腦的潘冬雪還在替楊家來辯解著,“他的家里發生了點事,他需要守孝3年,在這3年里,不允許辦理婚事的。今年是第2年,等生完寶寶,我們再補辦婚禮。”
“行,不能操辦喜事,那領證總可以了吧?”花娘抓住了重點,“那他為什么不同意領證呢?”
“是我,是我不想先領證的。”潘冬雪說,“他說了,若是我想領證的話,隨時都可以跟我去領證的。”
“你為什么不想領證?”花娘恨不得撬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原因,潘冬雪沒說。
但花娘想,她肯定是被楊家來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所以才會這般百般維護著他。
花娘覺得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提出要見楊家來1面。
潘冬雪在中間傳話,她告訴花娘,楊家來答應了,約她周日吃飯。
可等到了周日,卻只等來了潘冬雪。
她告訴花娘,楊家來因為臨時有事,需要出差半個月,等他回來了,他再請她吃飯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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