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楊初夏問他,“你現在回去嗎?”
程起1瞬不瞬地盯著她,薄唇輕啟,嗓音低沉,“跟我1起走?”
因為顧及到于奶奶生病,他強忍了1個晚上,沒有提及這件事。
分別在即,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
程起看著她,追加了1句,“奶奶這邊,我會讓人照顧好的。直到她康復為止。”
楊初夏卻搖了搖頭,“不了,我等奶奶康復再走。”
她不放心。
“那我呢?”他壓著聲音,音色低沉,微啞,沒什么力氣,刻意放低姿態的軟話,輕易就教人心疼得1塌糊涂。
程起此刻像極了朝著她搖著尾巴的小狼狗。
楊初夏此刻被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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