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此刻全身都軟綿綿的,只能任由男人折騰,但她沒忘記指揮他去關門。
程起將她身上的衣服推去,埋入了她的雪山之中,悶悶的道,“鎖了。”
楊初夏聲音都有些顫了,“窗簾,你把窗簾拉上。”
程起抱著她,拉上了窗簾。
窗外弦月如鉤,夏蟲脆鳴,幾許繁星陪伴閃爍著冷月,淡淡清風拂過,那窗簾被掀開了1角,墻上的兩道影子影影綽綽,早已糾纏不休。
這場情事持續了1個多小時,還是在程起收斂著的情況下。
楊初夏再次躺回床上時,整個人有氣進沒氣出了。
相反程起,相比于他來時,要精神得多了。
楊初夏歪著頭,看著清理現場的男人,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練了什么邪術,采陰補陽了。
否則,明明是兩個人的運動,累到的卻只有她1個。
程起清理完后,便穿衣服走了出去,還順手將窗戶打開,讓新鮮的空氣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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