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雨聲，還有雨拍打著窗戶的聲音，無疑就是催眠曲，楊初夏此刻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喃，“你跟誰學的？”

        她這幾天不都1直跟她在1起嗎？哪有時間去學這些啊？

        程起說，“看書，跟嚴老請教了下。”

        楊初夏微瞇著眼睛，仿佛下1秒就會睡過去。

        但她卻始終保持著兩分的清醒。

        也不是說不想睡，只是總覺得1閉上眼，便會出現1些不好的幻覺。

        擾得她的精神都錯亂了。

        程起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要不要回床上？”

        短短的1句話，楊初夏的那點困意都被嚇跑了。

        她從沙發上坐直，瞪大著眼睛，腦子里只能響起了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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