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那3個字,刺痛了楊初夏的心。
確實,若是真的都成為了植物人,這對于陳圓圓來說,無疑是最殘忍的。
“在搶救后的第2天晚上,我爸爸就沒了,凌晨3點的時候,我媽媽也停止了呼吸?!标悎A圓繼續說道,抽抽噎噎的,“我看見了,看見我爸爸來接我媽媽了。他們只是朝著我笑了笑,沒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語……”
說到這里,陳圓圓的情緒明顯已經奔潰了,身子也軟了,若不是楊初夏扶著她,她就會這么跌倒在地上了。
楊初夏將她扶在了1旁的沙發上坐著,也不管臟不臟了,安撫著她,“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br>
她們都清楚,這道坎,過不去了。
這1切并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被磨滅。
陳圓圓抱著楊初夏大哭了1場,似是要將這兩年里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她這1哭,便有點收不住了,楊初夏怕她脫水,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語氣,“不哭了,不哭了……”
但說著說著,豆大對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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