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的眼神堅定,“我結婚的對象,由我說了算。所以,你的這個理由,不成立。”
“……”
這話題繞來繞去,繞不出去了。
楊初夏只覺得心力交瘁。
她的頭忽然抵在了程起結實的胸膛上,聲音有些低,“我累了,想睡覺。”
她聲線天生柔軟,又輕又甜,棉花似的軟綿綿地勾著人,正常說句話都像是在撒嬌,更何況此時是她的刻意為之。
她在示弱,服軟。
程起嘆了1口氣,伸手揉了揉她腦袋上的頭發,“睡吧。”
得到了“釋放令”的楊初夏立馬躺下,鉆進了被窩里,閉上雙眼,動作1氣呵成。
生怕慢了1秒,男人又會反悔1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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