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也睡不好,而且還容易落下頸椎。
程起沒睡著,問道,“你陪我嗎?”
語氣很是誠懇。
“……”
楊初夏明白他所說的陪,是什么意思,當下眉頭開口應答。
程起也沒急著要1個答案,腦袋依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在這安靜的午后,只有樹上的知了時不時地唱著歌。
許是擔心這樣的姿勢會讓她的肩膀酸,程起很是體貼的調整了1個姿勢。
只見男人坐直,而后身子往她的方向后仰著,腦袋則是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整套動作1氣呵成。
楊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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