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問,“她這兩天,有沒有什么異常?”
“沒有啊。”李子鳶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到了飯點,她就會主動吃飯,晚上也會睡覺……”
她回想著楊初夏這兩天的表現,跟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更別提說是異常了。
可隱隱約約又覺得哪里不不對勁,她1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程起又問,聲音低啞,“她有吐過嗎?”
李子鳶腦子飛快的運轉著,而后搖了搖頭,意識到電話那端的人看不見后,她開口道,“沒有,初夏沒有吐過。”
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她并沒有見初夏吐過。
就在程起快要掛斷電話的時候,李子鳶忽然想起了什么,喊了1聲,“等等。”
程起的動作戛然而止。
只聽李子鳶說,“我想起來了,昨天初夏自己在洗手間里待了很久,我1直都聽到了水流聲,但初夏出來的時候,沒洗頭,也沒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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