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可以說是直接反客為主了。

        “……”

        他們什么時候說好的。

        楊初夏扯了扯唇，試圖扯出1抹笑，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她干巴巴的道，“程總，您就別開玩笑了，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回家吧。”

        程起看著她，1臉的正色，“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楊初夏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可無果。

        兩人就這么僵持不下。

        楊初夏冥思苦想，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才開口道，“這里沒有專用的衛(wèi)生間，你也沒帶換洗的衣服，所以……”你還是回去吧。

        當然，最后那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有些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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