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補救,應該還不算太晚吧。
楊湛對此,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端起了1杯酒,微抿了1口。
“臥槽——”
李淵忽然叫了1聲,然后盯著程起的手腕,像是見了鬼的表情,1個又1個“臥槽”脫口而出。
現在只有這兩個字能夠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了。
楊湛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當看見程起手腕里那1條唐突的貝殼手鏈時,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酒水就這么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
有生之年,第1次被酒水嗆到了。
顯然,兩人對于他手腕上的那條貝殼項鏈,都可以用驚悚來形容了。
不亞于在南方看到供暖氣1般。
李淵覺得自己肯定是看花眼了,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還靠近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問道,“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手鏈款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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