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初夏覺得自己會不會凍死在這個夏天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她猛地站起身。
但由于起得太猛了,突然覺得1陣天旋地轉,眼前1陣陣發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
程起1直都注意著她的動向,所以也在第1時間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身,穩住了她的身子。
由于白邢天今天輪休,并沒有在醫院,是另1個醫生前來急救的。
他摘下口罩,“誰是李琦的家屬。”
程起扶著楊初夏走上前,自然而然的道,“我們是。”
醫生看了他們1眼,說道,“搶救過來了,但是他的生命體征很不穩定,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多陪陪他。”
醫生的話很是直白。
醫生的這句話,就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但1層層漫開的不是漣漪,而是針尖刺入后般逐漸波及開的尖銳刺疼。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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