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程起應該在上班了。

        楊湛非要從她的嘴里得到1個答案，邊將袋子里的早餐拿出來，邊問道，“我對你好，還是他對你好？”

        “……”

        楊初夏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好幼稚！

        自從知道他們之間有點血緣關系后，楊湛對她的態度，確實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但對于楊初夏來說，這1個身份對她而言，并沒有什么不同。

        楊初夏并沒有饑餓感，但她要保持好的體力，她還有事要做。

        她坐在椅子上，拿起了1個包子啃著。

        楊湛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煙癮犯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1根煙，放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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