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是1場蓄謀已久的商戰?
楊初夏猶豫了片刻,還是撥打了楊湛的電話。
另1邊——
楊湛來到了程起的辦公室,兩人正在商討著。
楊湛說,“楊氏那邊肯定會疏通關系,想要化解這1次的偷稅事件。”
程起勝籌在握,“讓他們折騰。”
楊湛問,“你有把握?”
程起轉動著手里的鋼筆,黑眸幽深如井,那眸底恰似深潭,情緒扔進去便不見了蹤影,滴水不漏。
就在這時,楊湛的手機響了。
當他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備注時,眉梢輕挑,他點了接聽鍵,然后還很是體貼的摁了擴音鍵。
楊初夏清脆空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了,“你現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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