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1聽,連忙閉嘴了,還伸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1個拉拉鏈的動作。
想起什么,他往門外探了探頭,確認楊初夏沒有跟過來后,這才又開口道,“哥,我打聽到張遠峰的消息了,他現(xiàn)在就在市里。根據(jù)可靠的情報,他每晚都會去1個叫‘答案’的酒吧里,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過去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他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鄭磊越說越激動,“我草他媽的,兩次了!士可殺,不可辱,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話音剛落,程起伸手在他的后腦勺重拍了下,“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真刀真槍上陣,就不好玩了。”
鄭磊的那點想法被拍飛了后,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那個張遠峰背后的勢力不小,若是我們就這么坐以待斃的話,肯定討不到好果子吃。不能就這么放過那個家伙!”
他都能想象到,若是張遠峰動用了關系,這個案子最后肯定會不了了之的。
所有的責任都會落在那個紋身男身上。
店里的損失,他們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誰說要放過他了?”
深凹的眼窩線,挑起的眼鋒,漫不經心中有著致命的冷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