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的腦子短路,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仰著1張小臉,輕聲問道,“還有嗎?”
程起認真地看了她幾秒,不答反問,“你臉上是怎么回事?”
“什……”么?
話音未落,楊初夏想起什么,忙伸手捂住了臉,想要轉過身躲開她的視線。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程起這是在詐她。
但男人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白地問道,“曬的?”
楊初夏的手半舉著,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答非所問,“就是過敏……”
“紫外線過敏。”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答案。
楊初夏知道,瞞不住了。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我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沒什么事,給我開了點藥,吃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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