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說自己的事,我只知道他和家里人沒什么聯(lián)系,似乎是不管吧。有段時間好像戶口都出了問題,最后聽說是季老師幫的忙。真是……明明我是他女朋友,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看起來很強(qiáng)大讓人恐懼,又發(fā)現(xiàn)他強(qiáng)大背后的脆弱困頓,讓人…母性大發(fā)?”許婧寧笑了一下,又嘆口氣,此時表情柔和,恢復(fù)了上次見面時知性包容的樣子,“讓人崇拜、敬佩,因為他無所畏懼,因為他自強(qiáng)自立。”
【.....】
店內(nèi)BGM切換到一首老歌,配合這段深情厚誼的自白,竟頗為應(yīng)景。
【...】
俞久有些不耐地摸了摸咖啡杯底座沒有釉面的粗糙圓圈,抿了抿唇,才又開口。
“恩。那你上次說的……孩子,怎么回事?”
許婧寧一愣,表情很奇怪:“他對避孕很執(zhí)著,即使戴套,也要求我吃藥。”
“……啊?”
雖然坐在角落,但在這種公共場合突然聊這么私密的事情,俞久一時無法適應(y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對方卻仿佛吃飯喝水似的一副很自然的模樣,他想,大概這就是成年人的淡定吧。
“很神經(jīng)質(zhì)吧?我說愿意為他生孩子,他說他不愿意。問他為什么,他就又不說話了。”許婧寧自嘲一笑,“后來我說那干脆不做了,你猜他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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