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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會在這種時候約我出來,我以為你這種年紀的小孩都在陪父母拜年。”女人坐在對面,酒紅色高領絨衫配黑色呢大衣,紅唇、大波浪卷,看起來像八十年代的港星,伴隨一股濃郁的脂粉味,侵略性很強。
似乎是ELN°5,俞久還給他姐買過,這東西剛噴出來和花露水差不多。
俞久默默往旁邊挪了個位置形成對角,一來是這味兒沖頭,讓他想起他姐,二來是他呼呼吃著米線萬一濺到人身上也不好——原本清淡的骨湯被他硬生生放了好幾勺辣醬,飄著一層厚重紅油。
“你不點個什么吃嗎?”出于禮貌,他問了一句。
女人看著他吃的紅彤彤的小臉和油光光的嘴,笑著搖搖頭“你吃這個,不難受嗎,那個……之后。”
俞久還一時反應不過來,又呼呼吸溜了好幾口粉才后知后覺對方的意思。
瞬間就不香了。
幾個意思啊,在人吃飯時說這個?
又想到昨天晚上男人莫名其妙的脾氣,撇著嘴撥了撥碗里剩下不多的粉,心想自己真是腦抽,知道男人從前的事情又怎樣呢。這么想著,語氣里就帶了幾分不自覺的煩躁,“你上次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么著急知道啊。”女人單手支著臉頰,歪著腦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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