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怎么不聯系我?”
聲音都很輕,所以突然的同步說話讓兩人同時一愣,然后不再抱得那樣緊密,相隔十公分左右,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在黑暗內互相‘對視’。
借著外界微弱的光得以看出對方輪廓。
“那天晚上,電話通了沒多久,你就睡著了。你很累,我感覺到了?!?br>
聞棋生感受著說話時微弱的溫熱氣流,聽到對方略帶遲疑的回復。
這是在心疼嗎。
這么想著,他的拇指無意識蹭了蹭對方外套,搖粒絨獨有的柔軟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我坐公交車來的,一個半小時一班?!彼不卮饘Ψ降膯栴}:“司機還以為我坐錯車?!?br>
當然啊,你看起來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錢多這樣想著,意識到對方這么清楚更改的班次間隔,一定是等了很久,“累不累?”他放在聞棋生肩膀處的手往上伸,摸到了冒出些胡渣的下巴,有點毛糙。
原來男神也長胡子——這是錢多的第一想法。
聞棋生側過頭用高挺的鼻尖抵著臉頰上亂乎乎的手心蹭了蹭,很快,錢多的手像觸電一樣收回,像是終于意識到這樣的姿態有多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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