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一個裹著厚重羽絨服的小胖子從樓梯上下來,他把手里的垃圾袋往門口垃圾箱一扔就往外沖,灌入的冷風把他兜帽上的絨毛吹得戰(zhàn)栗,像一顆亟待滾落的大雪球。
聞棋生叫住了他。
錢多差點沒剎住車,大口呼出的熱氣被風吹散,轉過身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正要走回去卻瞧見沒系好的垃圾袋露出全是褶皺的書頁,仿佛在嘲笑和鞭笞他可笑的行為。
他趕忙過去把垃圾袋拎出來打了個死結。
“扔的什么?”聞棋生待人在自己面前站好,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問道。
一袋垃圾原本沒什么可問的,但錢多掩耳盜鈴似的行為卻升起他一絲好奇心。
他耐心很足,等明白了小胖子支支吾吾話語背后的意思后,有點想笑,他將手里拎著的圓形食盒遞過去,示意對方打開。
樓道下,雜亂、破舊、狹小、低矮。
兩邊是成堆廢棄物、嬰兒車,背后墻壁是二樓住戶壘到頂?shù)募埾洌勂迳驼驹谶@些東西之間,頭頂兩米不足的天花板緊貼著他的頭頂,而錢多頭頂傾斜的頂面卻離他還有不少空間。
這個身高差如果要接吻,一定得踮腳才能碰到。莫名其妙想到這些不該想的事情,錢多臉上臊得慌,卻不只為此赧然。而是源于心底的各種情緒——羞愧、無措、自卑。
畢竟聞棋生待在這種地方實在過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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