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趴在窗臺上,冷風灌進脖子里,盡管房門緊閉著,依然能清晰聽見客廳里的動靜。
男人聲音很大,大到感覺能穿透樓板,更遑論薄薄的木門。
“我說錯什么了?他就是一個拖油瓶!”
“姐,我這是為你好。”
“去見一見吧,他是我客戶的朋友,人風趣幽默,處久了你會喜歡的?!?br>
那是錢多的舅舅,在小胖子為數不多的童年記憶里,當時正在念高中的男人十分討厭姐姐這個未婚生下的侄子,常以各種理由捉弄欺負他,堪稱童年噩夢,以至于錢多至今見了他都心里發憷,躲得遠遠的。
“還是說,你直到現在還不死心,等那個男人離婚嗎?”
“你胡說什么?”女人講話慢條斯理,聲音不大,即便是這種時候聽起來也很溫和。
“爸媽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姐你不能……”
交談聲繼續,錢多卻不再關注內容,他直起了身,肉乎乎的雙手扒著窗戶探頭往外看。
一輛熟悉的黑色suv停在拐角的路邊,受視野限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的車屁股,即使他幾乎把半個身子探出窗戶也沒法看到更多。
胖乎乎的他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沒來得及顧上被窗沿壓的生疼的肚子,把放在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他翻看聊天軟件和短信界面,沒看到任何信息,于是又趴上窗臺確認沒有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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