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這么個冰冰冷的字眼,是因為那似乎不能被稱之為‘家’。
他的父母已經分居多年,母親唐瑾瑜常年居住在外公外婆留下的老房子里,而父親聞兆豐則三天之中有兩天不在這。
若撇去傭人,這確實只是個冷冰冰的建筑。
由于往年習慣,聞兆豐知道他要回來,難得地沒去公司。
食不言的方針在他們家貫徹得很到位,父子二人沉默地用完午飯,才進書房說話。
“機票什么時候?”聞兆豐坐在書桌后寬大的座椅上,他眼神深邃鼻梁高挺線條凌厲,人到中年依舊保持良好的身材比例,這也是他讓無數女人為他趨之若鶩的本錢。
長大以后聞棋生很少見過他笑,所以見他對待兒子好似面對下屬的態度也已習慣。
“晚上9點。”聞棋生沒有坐下,也沒有在桌前站著,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院子里尚在花期的臘梅,幼年記憶中那是母親很喜歡的,悉心照料從不假手于人。
現在也開得很好,多虧了園藝師。
“今晚?”相比往年,提前了好多天,聞兆豐沉默片刻又道:“前段日子聽說林老身體不好,我這段時間倒是不忙……”——林冠書,一個在商界擁有廣闊人脈的藝術家,聞棋生的外婆過世前給她外孫找的老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