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既滿足了施暴欲、又能拿到錢?”
“我們可以找證據,想其他辦法,為什么要自己沾手呢?”
俞久剛說完,就聽山雪城似乎笑了一下,他仔細看對方表情,卻沒看出什么,讓他幾乎以為那是錯覺。
“為什么要自己沾手?”山雪城沒有看他:“擁有權勢金錢的人,有無數種方法‘干干凈凈’地辦事;然而很多人,只有一條路?!?br>
俞久又湊近了些:“可是那也沒辦法解決問題呀?!?br>
山雪城側過臉垂著眼皮,看到少年眼瞳里倒映出的自己:“怎么會呢,你說,我碰到他一次打一次,揍到他害怕、不敢打女人為止,好不好。”
典型的以暴制暴。
俞久嚇了一跳:“你不能這樣!”
“怎么,要去舉報我嗎?”
“啊,我沒有,但你不能這么做,雖然那個女人有點可憐,但是她不值得你這樣……”
“是啊,她確實不值得。”山雪城這回嘴角真的扯起一個弧度,很嘲諷,“但是,俞久,你要明白,我和你,是兩類人,不要管我怎么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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