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醫生對聞棋生說了一聲,才轉頭看肖牧河,聞到一身酒味,“你這年紀能喝酒嗎?還害得人小朋友、還有你妹妹受傷。”
肖露水摸了摸護士消過毒的手腕:“徐叔叔,他到底怎么樣了。”
“是啊徐叔,你就別教訓我了,先說……”
房門微微掩上,隔絕外面的對話。
聞棋生走進去的時候,就見錢多撐著床鋪坐起來,聽見聲響也抬頭看向他。
他走到人跟前,才開口說話:“疼不疼?”
“……有一點。”其實不止一點。
聞棋生卻像是看穿他所想一樣,伸手摸了摸他腦袋,在對方柔軟的頭發上,彎腰和人對視。
“對不起,是我不好。”
沒顧好你,掀開的衣擺也只是為了給他暖手。
聞棋生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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